村里的男人们怕媳妇说,白天都不敢来。
可是一到晚上,他们就在头上戴个白色的布袋。
扔了钱,便肆无忌惮的往我妈的磨盘上骑。
我妈受不住咬断了绳子往山里跑,我爸连夜把她抓回来,打穿她的琵琶骨,把她塞进磨盘,叠成了骆驼的模样。
还拿着鞭子一边抽,一边让村里的男人过来折腾。
我妈痛的受不住,哭喊着求他。
我爸却红了眼,满口粗话的咆哮:
「没用的贱货!老子跟你结婚十五年,一个带把的都没生出来,净给老子生赔钱货!
现在烧了老子的祖屋,你不挣钱给老子盖房子,谁来盖!」
我妈半个身子都被嵌入了磨盘里,逃不出来,只能不停的摇头挣扎。
她挣扎了一整晚,第二天就眼鼻流血,躺在磨盘上一动不动了。
村里的男人没有了布袋遮脸,就都变得义正言辞,指着我妈光溜溜的身子骂她不知廉耻,是个骚皮子。
而我爸,不仅不愿意给我妈收尸,还让我跟我妹从城里退学回家。
他一边跟村里的人贩子说再娶,一边歪着头看我们,说
「翠翠,你们想不想有骆驼趾?」
我拉着我妹不说话。
有了骆驼趾就能像我妈一样吗?
那真想立刻拥有。
2.
「上学上傻了是吗?回老子的话都不会!老子让你们有骆驼趾,那是对你们好!
你们可不能像你们那没用的妈一样,经不起折腾,三两下就废了!」
我妹听到我妈死,就忍不住哭了。
我爸被她哭的心烦,从院子里扯了一根铁链,打穿了我妹的锁骨,像栓小牲口一样栓着她。
「晦气玩意儿,老子都还没死呢,哭什么哭!」
我看着我妹凄惨的模样,抱着膝盖蜷缩在墙角,动也不敢动。
我爸年轻的时候是个少年犯,出狱后好吃懒做又爱打架,村里正经人家的女儿都不愿意嫁他。
十五年前,他抢了隔壁山头煤老板一万块钱后,就找人贩子买了我妈回家。
我妈是女大学生,起初是不愿意跟他的,是他天天给我妈吃疯人草,把我妈调教成了乖巧的模样。
他一直想我妈给她生儿子,好传宗接代。
可是最后儿子没要到,他也不能让我妈再卖身给他换钱了。
此刻,人贩子让他以物换物,拿我们换个大学生媳妇。
「黄老板说了,他要的骆驼趾不能让人碰,还要最娇嫩!全村就你家这两个小姑娘合适,只要你同意,他就能先给两万定金!」
我爹一听笑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,「五千就能买个女大学生在家生儿子了,剩下的我还能去城里找小姐潇洒快活,这买卖好!」
我爹跟人贩子笑得贪婪。
我看着他们,心里发寒。
只是,我想躲开他们的时候,一偏头竟然看到了骆驼铃铛挂在门上。
而不远处,我娘的磨盘上,鲜血汇成了小溪,在地上画出了我喜欢的山峰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