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没有去上晚自习。云锦和康昭都躺在学校的草地上看星星,路灯昏昏暗暗,朦朦胧胧,幽影往来,正是适合恋爱的气氛。云锦磨磨蹭蹭地吃完了一盒水蜜桃的口香糖。
夜色已经很浓厚,四周基本上没有什么人来打扰了。
云锦深吸一口气,对康昭说,“来吧。”表情悲壮。康昭试图亲下去,还是忍不住笑场。因为我们的云锦,嘴角尚有一丝口香糖的残留。
淡红色,微小而不容易让人忽略。
康昭伸手去帮她弄掉口香糖。说道,“算了。我们不急。来日方长。”
他知道,女孩子的初吻都是宝贵的,都是幻想着,和真心相爱的人,浪漫温柔地发生。他也不能让他的小锦受委屈。
云锦明白自己又扫他的兴了,想说对不起但是忍住了。她总归是不能一直说对不起的。她只好把头靠在康昭的胸前,听见他的心跳声,一拍一拍,如流水打在石板。
夏日的晚上,微风轻抚,有点热气,有些凉意。她在他的怀里,时光静谧而温柔。
“过几天就是大哥的生日了。”
“严子爵生日?十八岁?”
“嗯。成人礼。严家那边当然会办得很隆重,但是我们几个人之间,肯定是要聚一聚的。你也一定要来。”
“我需要给他准备什么礼物么?”
“随便准备吧。”康昭没有说出下句,反正从来没有谁的礼物大哥满意过。一直以来,给严子爵先生买什么礼物都是他们几个的难题。
每年到了这几天,都是如临大敌。
云锦还不不要知道得好。免得给她太大压力。
他侧身亲吻了云锦的额头,说道,“你不用担心,大哥一点都不挑。”
云锦点头,但心里想,严子爵会是那种人?真是难以置信。
高中的生活看上去很漫长,实际上一眨眼就过去了。云锦每天上课学习,课间和严子爵打打闹闹,插科打诨,顺便辅导一下他的功课,晚上吃完饭两人去学校的花园里散散步,一天天,一下子就过了。
至于献出初吻这种事,可谓是折磨。
第一次,两人思量许久,终于选定了时间地点,如何浪漫,如何美妙,诸事安排好了。正当要亲的时候,就被严子爵一通电话打断了,意境全无,没有再继续。
第二次,康昭送云锦回家,月色温柔,佳人巧笑倩兮,他觉得时机成熟,正准备亲,就看见陆老爷子打开门,正要出门,吓坏了,连忙起身,乖巧地说,“陆爷爷好,陆爷爷我先走了,再见!”
第三次,康昭带云锦去看学校里盛放的七里香,一浪一浪的白色小花,加上袭人馥郁的芬芳,很美好。康昭觉得可以亲了,哪知严子爵一眼就看见他们两个,打着招呼就过来了。康昭小朋友的计划失败。
经过几次失败之后,他也有些心灰了。心想,不刻意为之,也许还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