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说张三真的叫张三?我怎么感觉像是化名,或者随口瞎编的名字,现在还有做好事不留名的?哦,不会是怕像扶老奶奶过马路吧。”许君裳脑洞忽大忽小。
“我感觉他就叫张三,我好像认识他,他的眼神那么深邃那么干净那么平静,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。”国湘如有所思的说着,像是回答许君裳,又像是自言自语。眼前浮现的是在人群中消失的那个背影,背影的肩膀上小女孩依然稳稳的坐着。
大槐树下的早点摊上已经人不多了,方老太太也坐到她自己的大马扎上,张三在监督果果在洗手,方娟收拾出一张桌子准备吃饭。
不远处,汤元晃着胖胖的身体,一边狂奔一边张着大嘴喘着气,汤元身后有四五个青年男子狂追不舍。
“娟姐,救命啊”,汤元跑过来瘫坐地上。
追过来的几个人看到汤元不再跑,也停下来大口喘着气。期中一个指着汤元“臭小子,跑啊,累不死你,为了几千块钱至于这么玩命吗,认赌服输,赶快拿钱!”
“我没钱了,五千块钱也输给你们了,还没玩没了的追债干嘛,”汤元向四周看了看,像是在寻找逃跑的机会。可是追来的五个人在四个方向站位,根本没有机会。
“汤元,你把拆迁给的五千定金输了?”方娟瞪着眼看着汤元。
“这位大姐,你是汤元的姐哈,是这么回事,昨天汤元找我们打牌,在牌桌上他输了九千多,现在还欠爷几个四千多,零头不算你看着替他还四千吧。”领头的咪着眼睛,嘻嘻哈哈的冲方娟说道,满脸的污笑似乎在出卖他肮脏的内心。
方娟斜了一眼领头的混混,手中的小擀面杖往面案上一戳,“还爷几个,一群赌棍兼职小流氓也敢跑这儿来撒野,信不信姑奶奶收拾你们五个!”
“娟啊,女孩子家家的别那么野,奶奶怎么教你的,要淑女,要像奶奶这样,安安稳稳的,再说了,家里还有男人不是,用不着女人出面,老实待着,看张三怎么收拾他们。”坐在大门口的方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“啊?我,为什么是我?我又不会打架。”张三一副好孩子的口气说道,转头看了看洗完手的果果,递过手里拿着的毛巾。
“张三舅舅,我没说,什么都没说。”果果赶紧澄清自己,没想到好像更突出了什么重点。
“人老了就是没用,老太太我当年也是杀过几十个人的,现在被几个小混混欺上门来,张大宝的孙子,还怕了几个小混混不成,你爷爷当年可是日本兵伪军刮民党杀了不知多少,伸伸手让老太太看看,像不像我的大宝哥。”方老太太叨唠着,好像思维很是清晰啊。
“你们太爷爷杀人那是敌我矛盾,所以才杀敌无数,你们这几个小混混还算是人民内部矛盾吧,再说赌钱还罪不至死啊,要不这样,你们赔个礼道个歉,就算了,汤元自己赌钱已经输了的也没什么好说的,欠的钱就算了,赌场上的事也别太认真,再说这个赌总不是什么好事,以后都不要赌了”张三冲着貌似领头的小混混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