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小婵没有像其她的女孩子那样发出惊慌、厌恶的尖叫声,而是忙放下手中的吉它,一手接过鲜花,一手搀扶住了程冬子的胳膊,轻声说:“少喝一点嘛,酒多了会伤身。”见出了情况,随同程冬子一同来酒吧的几个男女忙跑上台去,边向孟小婵道歉,边把程冬子搀扶了下来。孟小婵镇定地走下台子,去洗手间换了裙子,又继续坐在台子上弹唱:“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,想起你薄荷味的笑……”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走出酒吧,孟小婵倒背着木吉它站在路边上等出租车,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她的前面。程冬子从车里探出头来,说:“不介意的话,我送你一程吧。”孟小婵本想拒绝的,可是程冬子已经走下车来,为孟小婵打开了车门。
就这样,孟小婵认识了程冬子。一起吃过几次饭后,孟小婵和程冬子稀里糊涂的就开了房、上了床,谈不上是谁勾引了谁,一切都顺理成章的样子。床上的孟小婵和坐在台子上唱歌的她判若两人,那天刚关上酒店的门,孟小婵就迫不及待地,疯狂的撕扯着程冬子的衣服。程东子的皮带三两下就被她解开,扔到了一边。她把脑袋紧紧贴在他的胸前,在他的胸前留下一圈红红的、圆圆的牙印。
一切结束后,孟小婵曼妙的身姿赤条条地站在水龙头下,闭着眼睛冲洗。程冬子坏笑着站在洗手间门外看孟小婵洗澡,说:“看不出来,你台上很端庄,床上很疯狂啊。”孟小婵也不睁眼,说:“我已经半年多没有吃到过男人了,是饿急了吧。”程冬子便“嘎嘎”地笑了,他第一次听到女孩子把和男人做爱说成是“吃男人”。
以致后来便成了程冬子和孟小婵打电话调情时的口头禅,程冬子在电话的一端问:“喂,你饿了么?”孟小婵在另一端哧哧地笑着说:“饿了,现在就想吃。”于是,程冬子便会开车回来,在车上或者床上把孟小婵喂饱。
孟小婵和程冬子签约,是因为孟小婵的妈妈打来电话,说是家里要翻盖房子,给孟小婵的弟弟结婚用。孟小婵虽说是混在城市,但她这样一个混在酒吧里的歌手,赚不到太多钱,能养活自己已经不错了。所以,一次孟小婵和程冬子咻嘿过后,躺在程冬子的怀里,孟小婵提出要向程冬子借钱的想法。
程冬子问:“你需要多少钱?”孟小婵咬着牙,说:“十万。我会打借条给你,这笔钱是我借你的,和我们上床没有关系。”程冬子犹豫了一下,说:“这样吧,我给你十二万。条件是,你做我一年的签约情人。”孟小婵说:“你是要把我像鸟一样的养在笼子里么?那么,好吧,我们成交了。”其实,此时的孟小婵已经爱上程冬子了。签约和结婚有什么不同呢,不过是多了一张盖了公章的纸!一种是有期,另一种也未必就是永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