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大哥不在,娘对大嫂一直也没好脸色,惹得大嫂也情绪低落,我听城里人说这样下去不好,会得什么产后玉女症,是会死人的。
我赶紧过去把碗筷放在大嫂床头。
这时大嫂才慢慢把埋在被子里的脑袋抬起来,屋子里的床矮,大嫂这一抬眼,目光正好移到我的双腿那处。
大嫂刚刚缓和的小脸瞬间又通红,眼神可见地慌乱又羞涩。
“刚子,你……你不礼貌!”
我低头,愣了。
小兄弟昂首挺胸地站着支起了小帐篷。
2
屋里的气氛是从未有过的尴尬。
我急忙转过身背了过去,用手捂住那处。
“嫂……嫂子……”
我一时也不知道要不要道歉,这道歉也不合适,不道歉也不合适。
确实不礼貌。
但……确实憋的难受。
“那个……你赶紧吃吧,等会再凉了。”
我扔下这句话就落荒而逃。
回到我的房间,反锁上门,脑袋里怎么都是嫂子那含羞带涩的模样和雪白又圆润的山峰。
尤其是现在刚生了孩子,涨了奶,看着丰盈又挺拔。
想到那欲脉喷张的场面,裤裆的老二涨的都疼。
都憋这么久了,再也忍不住了,三两下掏了出来,狠狠发泄起来。
一发入魂,继而又一鼓作气,连战多番,直至弹尽粮绝,方才作罢。
结束之后,看着纸巾里的发泄物,又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。
她可是我大哥的媳妇,是我大嫂。
我怎么能有这种罪恶的想法!
这时,外面传来了娘的怒骂声。
“这小贱人,又偷吃东西是吧!这回可被我逮着了,又懒又馋的东西,连个儿子都不会生,还有脸背着我们吃好的!”
我心里一惊。
赶忙起来把裤子提上跑了出去。
果不其然,娘又是一手抓着嫂子的头发,一手扯住耳朵,在房间里正发疯一样地欺负大嫂。
旁边是因为害怕而大声哭叫的婴儿。
而起因,就是我当时因为窘迫急于离开,而我给大嫂开的小灶被娘发现,抓了个正着。
大嫂甚至还没穿好衣裳,松松垮垮的被单被下意识裹在身上,雪白的肩膀若隐若现,稍微不注意就会露出里面的春光。
“娘!”
我惊叫一声,赶紧过去把娘拉开,把大嫂挡在身后。
“不是大嫂偷吃,是我看大嫂刚生了孩子,要补一补,才偷偷给大嫂做了鸡蛋和鸡肉,你要是打,就打我好了。”
大嫂就在我的身后,她的头发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后背,呼出的热气洒在我的后脖颈,低低的啜泣声,以及来自女人特有的体香。
我的心在控制不住地狂跳。
大嫂就像是一朵被暴风雨激打过后的昙花,脆弱无助却又美丽,激发了我体内强大的保护欲。
3
“刚子,你翅膀硬了,都敢跟我作对了!赶紧让开,我倒要让她知道知道咱家规矩!”
娘恶狠狠地盯着我后面的嫂子,说着就要冲过来把大嫂拽过去。